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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雨文集(五)

来源:美文网 日期:2019-9-10 分类:短篇文学

散文集(十一)《小楼里的青春》

年龄改变,好多事情都会跟着发生变化。比如饮食变了,睡眠变了。近年来发现,我的性格也变了。如在以前,我好像对这些事情的反应是冷漠的,往往想到一些事情时没有过多的表情上和心理上的反应,心里往往可能是无动于衷的。而于现在,当听到悲欢离合的故事,有故人逝去,有情侣分手时,或又破镜重圆,都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水。尤其是对过往的老事回忆起来的多了。

一阵凉意的微风从窗口缓缓的了吹进我的卧室,吹到了我的脸颊,本没意识到秋天的到来,却突然的本能的把这凉意吹进了思绪里,不由得确定出,这是秋天的凉风,秋天又来了。我端着书的手也被这习习凉风吹着,把书合了起来,放在了案头。

透过窗外望了望邻家小楼窗户里的灯光,望了望黑夜的星空,这黑暗黑暗的夜也已是秋夜了。我将两只眼睛盯着窗外,突然间感觉是被什么事情吸引着似的,久久的注视着不能离开,想起了我不能忘却的一件事情。

这些时日,本就被一种莫名的多愁的思绪没有源头的袭扰着,在这寂静的幽深黑暗的秋夜中,如烟如梦的往事涌上心头。

走到窗前,站在这凉风吹旭的窗口,我回忆起了我以前居住的房子。想到那房子,那如同亮着灯光的邻家的小楼,我心中立刻是凄凉的回味,我将眼睛闭起来,不愿让眼前的视野里的东西扰乱我珍贵的回忆。

那是我在那座小城里用青春经营了许久才拥有的小楼。小楼装载着我的青春梦想,装载着我的事业和我的人情冷暖。

小楼里曾经是绚丽的青春之家,她画出过人生的波澜,一代人青春的追忆,荡涤着难以平静的心田。难忘那小楼里的苍茫青春岁月,包含着温暖的春天,永远伴随着无怨无悔,展开过人生的风帆。我们曾经用身躯抵挡过危难,曾经用歌声畅想过美好的期盼,曾经用青春面对过命运的挑战,曾经编织过美丽的花篮。

然而,好景不长,昙花一现,可恶的命运之舵转了方向,我失去了在我的小楼里的居住着的青春。

离开小楼,离开了我的青春。我的整个生活都改变了轨迹,我已没有了从前,我也不知道我的过往在未来的时光里如何记忆,如何书写。就因了这样的一个变动,我的幸福的梦,不由得嘎然而止,一去不复得了。更由这样的一次变动,我的生活和人生产生出了许多的波折。即便是现在的生活多么值得享受,多么值得旁人羡慕,但以往的梦怎么又能重温?命运让我的人生运行轨迹不经意的不情愿的转了一个弯儿,让我总是对过去不停的惋惜着。

如今,年华似水,又到了这西风落叶的秋宵之夜。我追忆着那小楼的幽静,小楼里的幸福,小楼里的梦,小楼里的狂热青春。小楼早已更替了主人,我无限的悔恨着过去的选择,我不知道,我还能不能回到我的从前的青葱岁月里去,我能不能搬回我魂牵梦绕的小楼当中。

我情愿舍去我的现在,舍去我的未来,还回到我曾经幸福的曾经狂热过的小楼,那里居住过我的青春。

散文集(十二)《睡莲绽放的心湖》

莲儿是邻家的小女孩儿,我上高中放暑假的时候,她还扎着两根小辫,小辫一边有七八个辫花,辫穗儿系着两只粉色小蝴蝶结,一跑起来两根小辫儿带着两只蝴蝶上下舞动飘逸着,甚是好看。那时候,小莲莲刚好上小学二年级。

假期里,小莲莲喜欢找我玩儿,小嘴巴那个甜,一句一个哥哥的叫着,谁个忍心不喜欢不待见。小姑娘拉着我的手,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,想甩都甩不掉。

我毕业到单位报道后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回家守着家人过一个小假期。当再见到小莲儿时,个子已经长到了我的肩膀,还是笑盈盈的甜甜的样子,比原来腼腆了些。圆圆的小脸儿,红扑扑的脸颊,薄薄的两片儿小嘴唇,邻家小妹的形象跃然生成。

邻家小妹拉着我看她养的睡莲,大大的水缸直径足有一米多,几根细细的莲梗上支撑起漂亮的睡莲花。叶片花色是粉红色的,共有三四层,底层最多,大致十来片,颜色最浅,叶片的中心基本上就是纯白色,底叶的边缘与叶片上几条叶脉略带粉色,上面的一层花叶变成浅粉色,靠近花蕊的两层各有四五片叶子,颜色是粉红色。花蕊约有几十根儿细丝,颜色如蛋黄色,与粉色花瓣交融映衬,淡雅肃静,娇而不艳。莲叶墨绿色,呈圆桃样的盘状,平平的铺在水面上,把缸内的水面铺盖的严严实实。

小莲儿如数家珍的给我讲述了睡莲是怎样养的。原来是前一年春天邻家伯伯,云南癫痫康复中心莲儿的爸爸从白洋淀挖回来的睡莲根,还带回了不少水淀的淤泥,厚厚的铺在了水缸的缸底,撒上了不少的豆饼粉和磨烂的骨粉,把粗粗的睡莲根切成了几份,埋在了淤泥里,然后水缸里注上了约有半米多深的水,睡莲根慢慢的发芽生长并逐渐长出水面,一般到五月份以后就有陆陆续续钻出来,等到七月份就要开出了这瑰丽的睡莲花。小莲儿告诉我,她整天守着水缸,喜爱的心花怒放。我告诉莲儿,哥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睡莲花,也是非常喜欢,等你长大了哥哥带你去看大公园里的睡莲,莲儿记在心里。

可能是受到邻家女孩的影响,不知不觉的我也开始关注荷花。有关荷花的介绍书籍,景点,文章,诗句都要看看。白洋淀的万亩荷塘,天津水上公园的荷花池,保定市内的古莲池,北戴河,衡水湖,青岛等各地公园我都要找到有荷花景点去看看。有关荷花的诗句与文章如朱自清的散文《荷塘月色》等都看过好多遍。如《荷塘月色》中把荷花刚出水面比喻成刚出浴的“美人”,在说明荷花的干净,出淤泥而不染时,把荷花描述为刚用牛奶洗过一般,说到荷叶时,把叶子比喻为亭亭玉立的舞女的裙子。这些拟人化的描绘都那么形象与逼真。在读到《采莲赋》的时候,有《西洲曲》“低头弄莲子,莲子清如水”这样的句子,但却突然使我想起了睡莲是不长莲子的。人们都说荷莲不分家,本是一种花,而我却感觉,既然是一种花,为什么又要有荷与莲两种称呼呢?认为之间还是应该有区别的。终于了解到莲花的花瓣多为单叶,颜色多为白色或粉色,叶子没有毛刺儿,根部粗短而且无分节,这些特点恰恰与荷花相反,但整体属于一类花种,只是不同分类而已,而睡莲更为稀缺珍贵一些罢了。

诗人们关于莲花的诗句更是叫人情不自禁的喜欢,如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,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”,“出淤泥而不染,翟清涟而不妖”等等都是脍炙人口的句子。

几年后我接到了邻家伯伯的电话,说是邻家妹妹高考了,叫我给小莲儿帮忙选择学校和专业,我给莲莲通了话,问莲莲喜欢什么行业,莲莲告诉我,莲花是她的最爱,想报考农业院校的花卉培养种植专业,我感觉,既然莲莲对莲花等花卉如此钟爱,如学这类专业,定然是兴趣使然,说不定真会学出成就来呢,于是表达了支持的态度。

由于工作学习生活繁重的原因,我和莲莲已有许多年没能见面,也没联系过了。莲莲农大毕业后去了南方,回家的机会很少,我回老家时倒是经常见到莲莲父亲邻家伯伯的,见面时自然少不了打听一下莲莲的情况。

前两年接到莲莲从深圳打过来的电话,说是她现在已经是深圳一家花卉生产公司的总经理,这些年由于对花卉的情有独钟,根据学到的相关知识,研发培育出了不少睡莲花的种子新品种,有些培育技术已经在国内处于领先水平,有的品种填补了国家空白。莲莲告诉我,原来是根栽,现在使用自己培育的莲花种子种植,可以大面积栽培。她的公司就是栽培与销售自己的莲花品种,市场需求很大,公司的规模这两年有了扩大。电话还邀请我去参加由她筹办这次国际荷莲花卉博览会。我愉快的答应了莲莲的邀请,登机飞抵深圳。

一路上愧疚因为忙碌而失信的承诺。到了深圳,对这些年没有兑现带着莲莲到大公园里看睡莲的许诺表达了歉意。莲莲却反而感谢起我来,说是自己正是因为怀揣着这样一个睡莲的梦想,再加上选择学业时哥哥给我做出的决定,才使自己下决心把睡莲确定为钟爱一生的事业。莲儿带我参观了她的荷莲种植基地,我趁机给她与她的的荷莲拍下了这一组照片。莲莲的两根小辫儿改成了一条马尾辫儿,仍然是七八个辫花儿,穿了一件传统款式右侧开襟的鱼白色上衣,配一条黑色长裙,手执一把遮阳伞,或持一把纸扇,或肩搭一块儿围巾,都那样得体与自然,人与莲融合的天然合一,笑起来与莲花一样还是那么甜美,我突然感觉,莲儿就是为莲花而生,莲儿就是一个莲花仙女。

盛况空前的国际荷莲博览会很快结束了,莲莲送我到机场,我与莲莲做了简短的道别便返回石家庄。回来后我给莲莲发送了这样一条短信:莲莲,睡莲已经深深的植根于你的心中,绽放在你的心湖,你根本不需要哥哥去带你看公园里的睡莲,因为,你装满睡莲的这个心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莲池都要大都要美,你为莲生,莲因你荣。莲莲哽咽中给我拨回了电话,说是哥哥懂得莲儿。我也是激动万分,情不自已。祝愿我的邻家小妹把她钟爱的荷莲事业越做越大,越做越强。

散文集(十三)《这份爱我无力承兑》

生命里,总会有两颗默契心灵相互遇见,而这一旦的遇见,就会擦出火花。读懂他或者她的心脉,当有了这种默契的感觉时,双目的灵犀,回眸对视眉宇间的浅笑,此时两个人或是尽在不言中,或是万语千言的喋喋不休。不见面的时候焦虑不安,见面前忐忑恐慌的怕见,伴随着心中急切的想见,徘徊在情僧仓央嘉措“见与不见”间,当两个人见面时又有些惊慌,心儿跳的也很狂乱,大概这个时候就是爱上了。

谁也不知道自己生命里,这样的人,这样的默契,这样美丽的相遇会什么时刻出现。正确的人出现在错误的季节和地点,不管这个季节是满天飘着花瓣儿,芳香氤氲的阳春,还是枫叶漫山红遍,层林尽染的秋季,最终也会是万般的遗憾。如此美丽的一场邂逅,纵然使你感到相见恨晚,最终也只有一声叹息。心中苦闷惆怅,并懦弱的深深的承受着,这场注定以悲剧结束的恋情。

那是邱晨到公司来的第五年的时候,办公室新来的女生子叶,中文本科毕业,白皙的皮肤,匀称的身材,高挑的个头,绝对够得上美女标准,年龄看上去比我小6,7岁的样子。

这份办公室秘书的岗位与她学的中文文秘专业很吻合,经历过了实习期的锻炼,只要熟悉掌握了单位的实际情况,开始写作一些办公文字性的材料应该完全不在话下。班上的工作不是很多,子叶有文学社的约稿需要定时完成。每有作品出来都要先让我看看,可能因为他们毕业在一所大学的中文系,师出同门。还有就是他们两个的办公桌前后相邻,伸出手即可把稿子递到前排我的肩臂,邱晨随即接过来就可看稿。至于说有没有办公室就邱晨一个男士,她喜欢和异性朋友交流,这更容易产生共鸣等想法,甚至干脆说,她对他有那么一种莫名的感觉等等,这些就不得而知了。反正稿子递过来,邱晨有没有认真看,有没有敷衍她,她就在我的后面坐着,应该是一目了然的,所以,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和敷衍,每每都是精心的品读,并另外找出一张纸来,规规矩矩的写下邱晨的一些感受,当然也包括一些建议的内容,然后连同原稿一起,转过头来送回到子叶的手上。

渐渐的,习惯成为自然,每天除了完成他的工作任务外,给子叶审稿也就成了邱晨每天当中不可或缺一项日程。而子叶的作品量逐渐的增大,写作已经驾轻就熟,邱晨除了审核还要给她整理校对,由于对她作品里人物的命运走行有基本上的掌握和了解,子叶累的时候,给他做好人物及其情节的交代后,干脆由邱晨代她写出一部分章节内容。当邱晨给她交接时,发现人物的命运轨迹有了新的转换,反而给她增加了创作思路。这样一来二往,往往是当她没时间或者干脆是写不下去了以及不想写的时候,就把人物的刻画交给了他,当邱晨又写不下去的时候,返回来交给子叶手中,作品中的人物就这样继续生存下来,继续活着,至少没有死去。

女孩子们的文字天份可是不得了,大概是由于女人们内心的情感世界丰富的缘由,女孩儿们的文笔都很秀美。子叶的文字风格也是淡雅别致,娟黑龙江中亚医院招聘神经内科医生秀清新,细腻华丽,华章缢彩,字如其人。我写得往往是比较粗糙,没有那些华丽的词藻,都是平实朴素的文句,到也能把子叶作品的人物形象和心理活动写出来并且交待清楚明白。而在把握人物命运走行变化时,感觉邱晨的思路更大胆一些,慢慢的不知道是邱晨适应了她,还是她适应了邱晨,总能对接起来,不管是邱晨写的那一部分,还是子叶写作的章节,读者的评论都有褒有贬,分不出什么伯仲。

人物对接后往往喜欢别出心裁,邱晨总想试试另外的写法,作品人物会是怎么样的情形。有时候要在简单平淡的地方转笔一写变得波浪起伏,惊涛骇浪。当人物与情节步入绝境,没办法再写贵阳好点的癫痫医院下去了,就换换手交给子叶,她就又能峰回路转,起死回生。

他们就这样,在子叶作品的人物描写过程中相互交接着,就像白班夜班的交接班,也像四百米接力,一棒一棒的连接中,不知不觉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。

最近在交接班的时候,子叶不知不觉的用眼睛开始打量注视邱晨,眼神儿泛着光芒,感觉是在传递对人物命运的担忧,但不知不觉中看到了她的脸红晕起来,邱晨想把目光转移开,可又好像是不敢逃脱,想必是再也耐受不了狂乱的心跳,两两才把交织的目光移去。而这一次,当她刚刚把对接的目光移开后,便奋不顾身的来到邱晨的面前,凝重的眼神注视的他要窒息一般透不过起来。此时此刻,邱晨感觉到了,他们这已经是爱上了。

邱晨告诉她,他已经有婚姻,并且有孩子了。他感觉不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,他不能不告诉她这些,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。出乎邱晨预料的是,她说她知道他的一切。并且对邱晨说:“打扰了你的生活,但是,情不自已,已经把控不住这份情愫,见到时总是故作镇静,心无旁骛一般,而不见时,心中的那份焦灼与忐忑不安”,她说:“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一种感觉,可能有许许多多的嫁了人的女人,人虽嫁了出去,有没有我这种诚惶诚恐样的感觉我不敢说,而我不管是嫁没嫁,这种感觉我有过了,并且体会到了”,她还告诉他,人的一生,应该只有一次这种感觉吧,如果不是一次的话,那这次就不是最爱,说明那个真爱还没到来。她说,有了这次的刻骨铭心,她说她不会再有这样的感觉了。她告诉邱晨,从走进办公室看到邱晨的第一瞬间,她就预料到他们之间要发生的这一切。

爱到真时心最痛,情到深处人孤独。深夜不眠为的谁?饭不思,茶不饮,心中为你所念。爱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痛苦的,早知道如此,不如不爱,然而这爱与不爱,以及爱多少爱多深确实是由不得自己。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哭肿的双眼?

徐志摩说过,人的一生中,至少有一次,为了某一个人而忘了自己。不求有结果,不求同行,甚至不求你爱我,只需要在我最美的年华里,遇到你。

子叶的日志里这样写到:飘渺的云朵总在空中曼舞,温柔的风儿,也总是不肯停留,鲜花,总是开放在最美的季节里,让我闻到你的气息。今生遇到你,不想说别离,害怕别离,害怕明天的世界没有你,即使隔着山与海的距离,即使未来遥遥无期。而你却说,什么是真的?什么都是虚幻,什么都是梦,梦终究要醒来,醒了就不必再有过去,一切随风,清风不停的追逐着白云,也不会有再次遇见的日期。那么,散了也不必伤痛,只要留下回忆,便已完美了吧!你的世界我来过,而我的世界终将失去你,却不是遗憾。

人的一生会遭遇无数次相逢,有些人是你看过便忘了的风景,有些人,则在你心里生根抽芽。那怦然心动的感觉,是没有理由的喜欢,这喜欢让一直清高孤立的我也把头低到尘埃里,开出一朵花来。你睿智沉稳的素质,高洁严谨的品格时时激励影响着我,让我格外珍惜这份缘,小心的呵护着,生怕有半点不尽人意的地方而伤彼此的心。怕你沉默不语,怕你冷漠过后的温馨,怕你突然悄悄分离……

邱晨说:“其实,我的世界里何尝不想永远的有你驻留?我又何尝不珍惜这怀春少女的倾心,一个男人的一生又能遇到几次女孩儿的芳心?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,我想拥有的吗?不是有一句很着名的话说是,前世五百次的回眸,才换回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,怎能不珍惜?谁个愿意把花期空错?”

然而,一场情殇注定是一场苦痛的梦,错误的季节我荆门治儿童癫痫病的方法们相遇,这就注定了这场相遇的命运必然是一场凄凉的梦。梦醒来,邱晨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我不能像把握你作品里的人物命运一样,把握我们自己的命运,因为,面对这份沉重而且无比珍贵的爱,我无力承兑”.